老张此时也觉得晕天涨地，但是他的头脑很清醒。该吃的吃了，该喝的也喝了，该有事也躲不过去。

老张抬起头，强制镇定眩晕的感觉。他对李爷道：“兄弟，哥哥知道你一定有事，凭咱们的交情，你有啥事就给哥哥说说吧，我怎么会介意呢？“

老张比不得李爷，李爷经的世面大，各种酒场都经过。他虽然是为弟的比老张多喝了几杯，相比之下老张比他醉的厉害。

李爷见老张的眼睛都喝红了，他怕老张不胜酒力l睡过去。要真睡着了自已苦心经营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？想到此他朝门外喊了一声：“有人吗，来人？”

外面的伙计对于这个时候，喊人的顾客，客人有什么需求他们是最清楚的。

一类人是喝醉了酒要醒酒汤，以便醒一会酒好买单，然后离开酒楼。另一类则是喝了个二八盅，酒兴大发，给他们要酒喝。

当然了，一般是要醒酒汤的人多，后者较少。堂馆用托盘端一壶酸梅解酒汤，一边应答来了，一边往他们的包厢而去。

堂馆进了厢房，果然如他所料，两位客官都喝多了。他把托盘放到一旁，堂馆笑道：“客官叫我们可还添菜，还是续酒呢。“

李爷站起身来说活，脚下有点无根，身子晃了几下道：“我们既不添菜，也不续酒。敢问堂馆你们可有醒酒汤，我们有些喝高了。“

老张见李爷向堂倌要醒酒汤，不用多i说他心里明镜似地，不用说他这位兄弟怕他睡过去了，他苦心经誉的计划就泡了汤。

可也别说，这酒喝着很绵软，现在酒劲直往头上涌，还真是有点想瞌睡的感觉。

他见李爷和堂馆说话，正好先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。堂倌见客人想睡觉，连忙答道：“小人就知道客爷需要醒酒汤，早就给您备好了。”

他端起托盘上的大号茶壶道：“这壶里是刚泡制的新鲜酸梅汤，小人先给你们各倒上一碗。”

堂馆将碗给他们摆好，李爷没让堂倌给他倒茶，他对堂馆笑着道：“我不需要喝它，我要这汤是给我哥喝的。这里有我就行了您先去忙别的事去吧。“

堂馆笑了笑道：“那好吧，不过李爷就算真喝醉了也无妨，老板会派车送你们的。就算普通客人，本店后面有店，客人喝醉酒还可以住店的。”

堂馆说完活，就退出去了。老张端起面前的茶一饮而尽。一碗醒酒汤下肚，老张就觉的一道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直到胃里，然后迅速地遍布全身，大脑立即一片请明。

李爷道：“哥哥，我听说你家里有一副骨牌麻将，还是咱爷爷留下来的。”老张预料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，果然不出他所料，即然他提出来了，老张就得应对。

老张道：“不错，是有这么回事，兄弟问这事干什么？”老张不象是李爷是喝过墨汁的文化人，回答他的问题并不拐弯抹角的。

李爷没想到他说话这么直接，一时竟然让他在短时间之内I找下到回话的下文。他干笑了几声道：“兄弟有个想法，这副骨牌放在哥哥家里啥用没有，也就是个传家宝而已。你知道兄弟跟着赌坊混不容易，我老板听说您有这件宝贝……”

李爷拐弯抹角地，把他想收购麻将的事，说了出来。话未说完老张出言婉拒道：“按说呢，咱是玩泥巴长大的兄弟，兄弟的这点要求也不算过分，只是难啊……”老张话说到这里打了个唉声，然后双手抱头显出很为难的样子。

李爷笑道：“哥哥别误会，兄弟我也不想强人所难，只是作为赌坊最稀罕民间藏有的赌具了。哥哥家的麻将只能当传家宝在家里供着，倒不如卖给我们万盛赌坊，也好体现它的价值。”

老张觉得口有些渴，自顾自地又倒上一碗汤再次饮下。他抹了把嘴唇上的水渍回道：“兄弟，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，你是知道我爹的牌气的，这副麻将是他的命根子，当年为了卖掉它想维持生机，他情愿去港上装卸货物养家也要挣钱保住它，你不会为收购麻将，让我落个逼死父亲的罪名吧“。

别看老张没文化，这套话说出来倒是让李爷无言以对。不过李爷可不是随便就被人僵住的人。他想了一会道：“哥哥，咸阳城有大小几十家赌坊，大家都对这副骨牌感兴趣，不卖给兄弟我没有关系，希望你不要卖给他们。“

老张差点发誓道：“这副骨牌是老爷子的命根子，你我兄弟的关系这么好我都不敢造次卖掉，别人即便千两黄金也不能买走这副骨牌。“

李爷见老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，也只好暂时放弃。不过，他并不死心，将来再有机会的话，他还来买这副麻将。

于是他解下钱袋子，从里面拿出一张三百两的银票道：“哥哥，今天见哥哥一面实属荣幸，本该登门去看望伯父伯母，只因官府不是我们这类人去的地方，这张银票就当我去看望伯父伯母的见面礼，望哥哥念在发小之情，收下这张银票。”

老张见他拿银票，他虽然